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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诗人蒙古月《太阳诗报》奖特辑
2019-11-28 16:25:12   来源:   评论:0 点击:

近两年,蒙古月的诗歌,引起了我极大的热情和关注。多次在不同的场合,听他和看他在手机上写的诗歌,传入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互相慰籍,生发

近两年,蒙古月的诗歌,引起了我极大的热情和关注。多次在不同的场合,听他和看他在手机上写的诗歌,传入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互相慰籍,生发情怀,悲悯苍生,感叹当下。

蒙古月很勤奋,每天都有新作在手机上出现,有时是古风体,有时是新诗,形式多样,不拘一格。其表达的思想内容及情感诉求,并非一般文人之雅趣。而是有着深厚深刻的儒释道精神,与当下现实针对性的反思和人文呼求。因此,我把这些诗歌归之于“澄怀观道”的灵现。

以诗传道。是诸多民族生存的基本载体。是文明初开的智慧神祇。蒙古月是蒙汉血统,长得粗犷豪放,雄浑武阔,气象周大,是那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蒙古铁骨汉子,然其内里却时有大江东去,英雄际会,或和风细雨,清丽婉约的唐宋之词。这让我想起了蒙古民族史诗《江格尔》及其英雄江格尔。

不妨就此作一番历史联想,而使我们对于蒙古月的诗歌形式及传播之道,有了更深入的体会。他们在血脉上是一线的。不同的是,蒙古月融入了汉民族的文化礼性,也就是老子、孔子孟子之道和程朱理学与阳明心经,及至进入唐宋之后佛兴的生命救世观,都在蒙古月的诗与思中,可找到鲜明的对应。

诗人蒙古月(左)与作者冯楚

夜沉沉

浮云,畅游无绪

隔夜酒

还藏在眼皮底

心波恍惚

战战然念着不弃

明宵梦

兄弟你说

是否还都在壶里

喝的反正不是水

用嘴

堵住多话的舌头

冲齿而尽

没有了烦恼的自己

清醒后的冷

看屋里窗外

丝丝寒

如同病夜

打着点滴

致敬活着的不易

又想到,去岁今朝

那时健在的老父

吃了饺子睡去

老妈身体还好

就腿脚不争气……

不说了,高兴

长长的夜

照旧的清冽而美好

喝醉下一个黎明

放空过去的不能自已

如果还有命

如果常惜福

我们边喝、

边温柔以待的批判

让这世界,继续

让世界,继续!这是行动而不是命题。在蒙古月的行走中,这首诗应是写给父亲和母亲的。或者是他头顶上的蒙古月的。在诗人面对的客体与主体之间,常常因为阳光或影子的位移,造成事物之间的不同,而生发孤独和思考。这使另一种象征物诗歌,成就了诗人对语言的本质执念。想象为他另外一个自我。

这个我就是蒙古月。他独饮和举杯对影 ,忘情倾诉不曾说出的话语,他边饮边吟,仿如这世界还有另一个我的存在,一个大我的存在,是为大爱而活的。为父亲的离去而留下母亲的守望而活的,犹如太阳背后的月亮。在长夜,他的酒与月光是浑然一体的,酒里有光,没有泪。酒里的酒不是酒了,而是月光。

在这整首诗里,我们看到很多动人意象与场景的交融,一个独饮的人,即使身边有再多的人陪着,也还是心中的我,一个清醒的我。

诗人在酒中不断地思考发问,这身边一切物是人非,或者人非物是,他设置了语言的高度,高处不胜寒。又如同/如同病夜/打着点滴/致敬活着的不易/,又然后是/照旧的清冽而美好/喝醉下一个黎明/这些词句不是一个蒙古汉子的语言,但的确又是蒙古月的高蹈,与俯就大地故乡之所在。

蒙古月最擅长唱的一首歌是《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在每个场合只要是能让他唱歌的,必唱这首无疑。这也是他对于歌曲的理解,在音乐中的表现,是诗人深入一种大地深处的情感必备的要素,不然,无法就语言说出诗性的真实表达。每当他唱起这首歌时,必引发自身与他人灵魂上的一阵颤栗和共鸣。

他从席慕容这首诗歌里,领悟了诗与歌的关系,在音乐中的独特表现,而使他的这些手机即时诗歌,同样地充满了音乐性,在场感,是马头琴和曼陀铃响起的起伏绵长之回音。

蒙古月

昨逝

文/蒙古月

有一把哭泣的琴

叫曼陀铃

那余温一颤

泪落有音

无始劫来的叹

执迷也执悟

一缕情和义

都付此生

……

蒙古月的月亮寄托了他内心世界的信仰与理想国的渴望,也是“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这种生存家园诗意理想价值的终极追寻。不难想象一个民族的古老意志,在其文明建立过程中的力量和智慧,同样地赋予了诗人在民族独立与自由斗争中的英雄气质,都是其诗人立于民族精英之林的根本特征。比如江格尔的史诗所彰显的民族气象气质气数气度,饱满的情感和丰富的想象及存在的意志,决定了这样的民族的不息与不朽。

《昨逝》这首短歌,极富情感张力,又节制有度,是一首难得的现代伤逝行吟曲。对生死无常的悲劫,执与不执的念想,可反复地吟唱,进入自由境界。是人性中的情和义,在诗人心中的永恒和初心不改。/一缕情和义/都付此生/。蒙古月以一首行吟短诗,表现了人在生死劫难中的大悲咒之境界。这是他对民族语言情感温度的把控能力。诗性语言是民族气节的直接反映。

文/蒙古月

每一段密码

尘封在遗忘里

品过的解码方式

瞬间的匆匆

被设置了消忆

一路业

已逝的忏悔

凝成干涸的远水

倔强的潮湿的故伤

安详于曾经

平淡于过往

诠释时间的伴随

珍藏隔际之愿

总有流转的不动

继续着来来往往

一个遐想的走位

万千演变

多少不再的不在

无从说起的无言

尘世中的影

惊鸿映照

恍然沧然

偶尔的停留

小驿站里的小时光

三秋滋味

咂来一生

岁月里

无迹可循的痕迹

渲染着光与尘

涂抹岁月

写下

似有遗憾的注定

喝壶雪山间的茶吧

沸腾中翻滚的冰花

起落里的

一饮而静

瞬息的期限已至

一诺至远

铭刻心中的各角落

假如永远和心还吻合

悄悄的终归起点

莞尔不曾不真的牵绊

寂夜萧风

惟一念缓缓独行

什麽时候的执

遗失心底的世界

固执而默契

一颗老式的微尘

咿咿呀呀地破碎在

荒凉的沧桑里

捡起希望的轮廓

举一杯点燃的沉醉

尽燃所有的残缺

惟一念是什么念?这里的念深含着道的光芒或个人意志的坚实。在这一个体中的存在,则诗人在万物生长与消亡的记忆中,看到志与识的智慧,而保持了诗性的陌生和喧哗的尘世生活的清醒。蒙古月的诗性是自然性和超自然的神性,互相交合之后的个人情感冥想。不过,其大多数时空的存在感,都是在独饮与众饮中,生发精神的空惚和念想。使得他的诗如流水一样,如星光一样,如四季风一样,既亲切亲近又神秘。自然性是他的故乡性永恒主体。唯一念是我们活着的意志。这一首是蒙古月比较接近于现代诗中智性写作流派,也有前朦胧诗的影子。

蒙古月是位多面体的诗人。他来自草原的记忆和当代京城的迷离,寄于生存的职业的特点,这些都构成了他在阅历上的多层呈现,是他在诗里面的复合于酒和茶之结晶。在酒中咏诗,在茶中茗诗,在风中喊诗。生活在这样的时空中,我们深切地感受一个诗人火热激情和沉于真实的苦乐。语言中总是保有洁净、神思和对生命的触摸的温度。/品过的解码方式/瞬间的匆匆/被设置了消忆/,这里的时间性不再是流水动与止,而是瞬间的设置了千年秘码。解码的人是谁?诗人以诗的方式,表达了他对时间的存在追问。/举一杯点燃的沉醉/尽燃所有的残缺/,诗人仍然不失对自我的意志自信,将这醉意点燃为希望的火焰。

文/蒙古月

漂浮的船

流动的背景叠现

天空中

殚精竭虑静止的月

停下来思考的云

想着为了过往

打点记忆的各种喧闹

血管深入天边的黑土

消除不了衰老及疲惫

都是必然的活着

活着不无道理的延续

奇怪的异彩纷呈世界

隐藏在身性周围的预感

喘不过气的存在

存在的一再检测呼吸

内在,本质抽象的揉成了

烈火焚烧的姿态

多样的表象

融化为

死灰

复燃后的印痕

起死回生的模样

在另一个世界里

那纯净的曲线

奏响蓝色的美

局促困惑的海水

洗濯着惶乱的无力

永生的多余的痛苦

成全这不幸

而又被祝福的幸福

一个尘世的距离

是解放自己

对存在的追问,是哲学的思考与诗性融入一种既空无又有实的境界。从而对语言的逻辑叙事和抒情性有较高的要求。诗不是事物的真理性书写,但诗是可能呈现真理的最直接的载体。《解放》是作者又一首更为沉实的生命之诗。/血管深入天边的黑土/消除不了衰老及疲惫/都是必然的活着/活着不无道理的延续/这些句子充满了巨大的痛苦与灵魂的拷问。呈现着诗人精神世界的理性。

蒙古月总是在理性与感觉的交错,与时空的转移中发现和追问一个人的存在知性。这也是多数诗人作家所力求抵达的禁区。因存在之诗总是在真理与生命之中求证超自我的神力,并赋之于上帝的有无。从我问天,到天问我,这样的否定之否定的荒诞世界中。我们看到诗人真实的痛苦与,对痛苦巨大的担当之真实。

在西方存在主义诗歌进入中国新诗的写作过程中,中国诗人的深入迷宫和不知所云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我们还不能真正地陷入到自我存在的绝对性追求。最后多数逃离或隐入空无的中国诗性禅,或者非理性的梦觉世界。为什么在中国新性运动中,至今未曾出现过世界级的诗歌大师?从海德格尔、荣格、艾略特、萨特、加缪、米沃什等,这些大师的精神谱系中,我们看到了存在主义诗歌对当代世界的致命性的影响。

中国新诗自洛夫之后,存在主义只是诸多诗人貌合神离的诠释工具,或滥于充数的学术论文。一批学得很像的诗人纷纷倒仆,或走向教授级的权威以迷导下一批学生,沉入其中做研究大师的大师了。蒙古月以《解放》之诗而深入存在主义的禁区,写出这样的存在之诗,实属难得亦让人敬然。本诗通过奇异的想象与现实的具像到灵魂的抽象,形成语言的不同维度,在语境中出现了一个理性而本质的世界,由此为诗人本身的三重困境(灵魂、肉体、自由),设置了一个存在者的抗争和抵达自由的命运。

存在之诗除了在结构上,注重形体的主客观呈现,而且在语言上多有复杂瑰丽反复的隐喻。通过精神异象,与人性的生死图腾多重表现,来完成对世界的本质定义。这也是存在之诗写作的巨大魅力所在。蒙古月正是在这一点上,他以解放者的切入,/内在,本质抽象揉成了/烈火焚烧的姿态/,写出了当代自我的诗性主体意义。依然是对自我的精神解放。必达到“万象、忘象、忘我象”,是一个诗人或画家的最高境界和价值实现。/在另一个世界里/那纯净的曲线/奏响蓝色的美/。这是存在之美。也是诗歌本身之美。

文/蒙古月

希望你不哭时

我含着泪

扶我站起来时

你也双腿深埋

看我大步向前

你默默祝愿

你说亲爱的兄弟

我们也算义结金兰

这一生有挚爱亲朋

这一生有饱含之深情

这一生虽然短暂

我的好兄弟

咱彼此携手并肩

我们一起常说

明天,假如我健康

明年,假如我健在

谁知道生和死哪个先来

喝一杯

醉了一场相逢

醉了一场自在

后来,短暂的后来

你却用无声,迎接着命运

命运不甘的到来

兴奋的想尝上一颗车厘子

呡一呡

咽不下去

你说这辈子没这么甜过

你说兄弟好好喝一杯

鼻子插孔里吸进一口酒

叫声爽快

然而一滴滴液体

从下面导管流出来……

你说兄弟

这辈子不白过

几十年如一日

也描画过未来

你说兄弟

一个电话你能来

不嫌弃一个弟兄

将要离开与世的表白……

我们都是要走的

先行一步可能也是一步到位

那里有酒

那里应该也有情

你说会日夜端起酒

遥遥敬我一百杯……

美是每个诗人的热烈追求,而什么是美,除了真和善,美是情感诉求上的个人意志。是理性精神的结晶透视。所以,诗人在情和义的取舍上,始终是“义结金兰”,以兄弟之结约,而成史上佳话,演绎着江湖社会的千古传奇。致一位故兄,或者一位不曾相识的远方的客人,或在路上的以酒相遇的侠士,是蒙古月每天所要面对的事情。他一直在路上奔走。也在路上不断地结识到义人。以诗会友,以酒敬友,以义对友。这样的诗作是蒙古月写作的重要部分。

蒙古人喝酒敬酒以敬天地日月山河草长,春风浩荡,白雪飘飞,万紫千红,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样的情景是在诗中酒中浑然出现的画面,这样的情怀亦饱含着诗人内心世界对自然所承担的那份真挚和自豪。是自然秩序赋于我们的一种神秘的理性。以心灵里的流动,高天流云,哈达美酒,生离死别,义薄云天。在此时的结盟中,是兄弟们的无限眷顾和悠远绵长的古意愿景。

文学研讨留念

赴约行

文/蒙古月

这酸酸的金梅姜

悠悠然之间

流金斜阳忽落

古铜明月侧悬

山脉相承,遥指岳麓

疲惫的湘江线

黯黄的稻乡行

潭潭水水驰骋

交织在一点

放大化时空

来也是了前缘

去也是步后尘

前缘缘圆桃花源

后尘因曾醉武陵

武陵梦不醒

恍兮桃花林

经年不变烟云路

万物来去风中

咫尺天涯作曲

初心无言为凭

就诗论诗,不作背景之设。若初见如识,则蒙古月是个神妙莫测的行走侠客,天天在路上,夜夜在月中,在江湖里的诗性酒性中。难免只是一个卖酒的猜测。然而深入其诗里,犹可读出他行走的高山流水,与琴瑟和鸣,知音里的天籁回眸和岁月中的歌吟咏叹。/经年不变烟云路/万物来去风中/。仿佛他就是当代李白常来往于古今之诗性自由之子。更似一个云游的现代苍映加措,在禅意妙得中独享佛语梵音。而写诗的载体也无非是一部手机在手,随时即发联通这喧哗的繁华盛世迷幻失忆的人群。/咫尺天涯作曲/初心无言为凭/。神遇的读者们有福了。这迷途中有多少不解的知音,正是诗人为我们所造像的真实。

文/蒙古月

一片清凉地

包裹着

岁月如歌的静好

承载着

颠扑不破的

体相和运作

有堆砌的幻象

人为的彰显

似曾再相识般的

迎接和放逐

那远离尘嚣的

逆旅蛰居

错落交叠的

众灵魂

吞噬着

繁华与冷漠中的

俗世之众

没有道理存在

存在就是道理

围绕着自己

和忘了自己

川流不息的寒气

倒映在

车水马龙的惬意里

闪烁着

不知疲倦的世界

世界也表示过疲惫

生生世世的悲欢离合

就是它的宣泄

天意知几许

活着就是一场

有情众生与自然

相顾无言的修行

都是过客

同为主人

无时无处不稍息

诗人在语言世界的呼吸和生长一种习性,就是对语言的特别存在感,有着深刻的意识,是一种不自觉的个人言说,在必然中找到他的对像。这是蒙古月在说出每一首诗的过程里,我们看到他思想的执迷不悟的悟。这个悟是执与不执的个人瞬间的或经年的思索,悲乎生死与歌唱命运之神。在我们的日常交往中呈现出一个修行者的永恒背影。在渐行渐远时,又见越来越近的诗性真实美感。我们完全沉迷在他的精神游走的引力中。这就是诗性语言的魅力。

文/蒙古月

孤独,是条寂寞的蛇

冥想,从一棵水草而起

蓝色的夜,泡在

苦涩的湖里

吐着信子的

寂寞的孤独

莫名的

不忍离去

大自然里的时间

好长好长啊

所有叽叽喳喳的梦

都在

阳光折射的鳞羽中

死去

明天在哪里

石头汩汩涌出

撞击着风的记忆

尘归尘

土地埋葬土地

孤独,是条寂寞的蛇

冥想是为了

找到一个

孤独中的自己……

显然,这些诗总是不断地陷入对存在者和存在本身的迷恋质疑和追问。诗人在荒野中的停留和伫立,/孤独,是条寂寞的蛇/冥想,从一棵水草而起/,句子总是令人惊悚和惊喜,在突兀的刹那,诗人的思想灵感在荒野上闪光。蛇的隐喻孤独,与冥想的水草,及泡在苦涩的湖里的夜,本诗的画面感极强,在意象与实境之间,在隐喻和明了之中的物象各处对比和层叠,营造了一个生命知觉者在荒野中独吟的幻象。

与史上蒙古诗人不同的是,蒙古月内心世界有着巨大的孤独感,这种孤独感其内在本质诉求或恐惧感又是什么?多数歌者和游牧者,面对存在之境并无有

这样的孤独。而是他们在于自然的对话之中,有着天人合一的感受。他们存于自然之中以敬畏有天地的安全归宿感 。

所以古老的蒙古月与现代的蒙古月,在当下的生活中,越来越陌生也越来越远离。存在的愿景与此在的背离,才构成了蒙古月的存在之诗。是对当代人类的灵魂深层迷失所带来的免于恐惧的自由之揭示和拷问。/明天在哪里/石头汩汩涌出/撞击着风的记忆/尘归尘/土地埋葬土地/,诗人的存在之诗,审视了人类现实绝望的图景。是违背上帝旨意而受界的一种警示和指正人有罪。是当乎?

文/蒙古月

在路上,漂泊的愿

放逐弃去

茶和酒

探索与沉醉

步入新旧境地

在路上,蓝或黑的远方

点点浮动的是

山涧淌着的羊群

来来回回的飘散

这美好的远离

远离喧嚣

告别凡尘

每一季,思想里

都在发芽、长叶、开花

每一刻,传达着淡雅

面对着无谓慈悲的演绎

避开心的沟沟壑壑

填平落寞记忆

时间里,划过优美的天际

刹那迷茫,刹那失去

追逐,随喜尘埃

暮色中升起

一曲绝响

抖落一地虚无

晨梦,怀着异样之旅

陌生的熟悉

告别在每一处

有时间蜘蛛网的

叶子里

过去未来,相互

渗透的影子

在阳光下归航

风穿石缝

影子摇

埋进的岁月

被每个毛孔占据

没有烦恼的欢乐

在欢乐里失去

欲望失去了栖居的水

密闭在狭隘的鱼里

陌生处

是一路前行的孤独

掠过瘦弱的叶子

简单的相存依

一个醒后的梦

承载着

无法越过的自己

一场幕落

慎终如始

慎终追远,砥砺前行,总在路上。即使是绝望之境,是生死的疲劳,而诗人之身寄于持久的远行中。诗人可以迷离沉沦和逃离当下,逃亡于国土和民族之重,而独不可背离于太阳和黑夜的放逐。当我们在存在之外而独享个体自由时,独无有为自由的自由,是所有语言终极的命运。诗无达诂,而有仰止。

如何在有限的个体而拓展存在的无限,唯人之思想与灵魂方可抵达无限的可能性。在诗人这里,时间有时也会死亡,在这样的质量中,光线是弯曲的,时空在语言的魔力中,变换着生存的法则。/晨梦,怀着异样之旅/陌生的熟悉/告别在每一处/有时间蜘蛛网的叶子里/,而在另一个世界,总是生机勃勃,万物生长。诗人生存在两极世界并不断地通过思想的转换,而活在一个多维的时光隧道里。/每一季,思想里/都在发芽、长叶、开花/每一刻,传达着淡雅/面对着无谓慈悲的演绎/。或许,这正是蒙古月巨大的孤独所催生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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